凡煙小說

第115頁

關燈
第115頁

宋婉月更委屈了:“連你都笑我。”

靜香強忍著笑意去安慰她:“我只是覺得......太離譜了,你們兩個的腦回路真的完全對不上。”

“段柏庭能有什麼腦回路?他的心思簡直就和迷宮一樣,不管往哪走,最後都能走進他提前設好的陷阱裏。”宋婉月對他一肚子火,咬牙切齒,“我爸說的果然一點錯也沒有,商人都是奸商!都是心懷不軌的獵人!”

靜香覺得這事兒段柏庭也挺無辜的。

“屁股擡一下”這五個字,是怎麼聯想到那方面的?

但好朋友就得無腦護,靜香果斷和她站在同一戰線,辱罵起了段柏庭。

“不是個東西!”

宋婉月嘆了口氣,纖細的手臂趴在私湯邊上,整個白皙的肩膀被熱氣熏到泛粉。

兩人並不在同一私湯,原本中間隔著一道屏風。

因為礙事,宋婉月就讓人給拆了。

靜香泡夠了,圍著浴巾上來。

“那你今天要不去我那兒。”

宋婉月搖搖頭:“那不就顯得我很在意這件事,更尷尬了。”

這種時候,就是要表現的什麼都沒發生。

宋小作精死要面子活受罪,小時候在討厭的人面前摔骨折了,也要優雅的從地上爬起來,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從容。

等人走了才開始抱著胳膊嚎啕大哭。

宋婉月不滿的嘟囔:“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
這件事也算是她人生一大汙點。

那會才十幾歲,讀初中。

宋婉月有個死對頭,和她一脈相承的又嬌又作。

異性相吸同類相斥。

所以她們從小就不對付。

從小學一路攀比到了初中。

有一年聖誕節,她們剛好穿了同樣的衣服,宋婉月長得比她好看,自然更加出眾。

但好死不死,她當時沒看清路,摔了一跤。

骨頭摔折了,還是周溫陽背她去的醫院。

靜香說:“前段時間聽說周溫陽回滬市了,部隊放假。他好像升到了上尉,立了兩次二等功,一次一等功,差點把命搭在邊境。”

宋婉月有點驚訝:“我怎麼不知道他回來了?”

靜香疑惑:“他沒聯系你?”

“沒啊。”宋婉月一下就從私湯裏站起來了,“ 他都一年多沒回我消息了,我還疑惑什麼部隊管的這麼嚴,手機都不讓拿。”

原來他是所有人都聯系了,唯獨不想理她?

在私湯裏泡了這麼久,腦子早被熱氣熏迷糊。

這會又在憤怒裏滾了一遭,險些沒暈倒。

她費力地從湯池爬出來。

辱罵對象又多了一個。

都是同一階層的人,父輩之間有生意往來,從小便熟識。

光屁股年紀就玩在一塊的關系。

包括兩人的名字,也是配著對取的。

溫陽,婉月。

還未出生就被口頭定下娃娃親,如果不是需要段家這棵大樹的庇佑。

可能就成了。

但宋婉月對他毫無男女方面的感情,一丁點都沒有。

靜香勸她省點力氣,晚上回到家,看到段柏庭那張臉了,估計還有得罵。

宋婉月覺得她言之有理,於是閉上嘴,節省體力。

閑著無聊,她拿起遙控打開電視。

第一個臺就是央臺。

彼時正在直播五點半開始的那場金融峰會。

國內頂尖企業的一場會議。

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臺前,扶正了麥。

從容不迫地闡述自己對數字經濟的發展預測還有走向建議。

沒想到剛才還被她一口一個狗東西罵著的男人,此刻會與他在電視上相見。

現在的段柏庭,和平時在她面前的段柏庭不太一樣。

他有著常人無法企及,和永遠碰觸不到的家世背景。

平日裏只會覺得他穩坐雲端,高不可攀。

可到了他真正的“戰場”,屬於他的專業領域。

拋開背景和權勢帶來的光環。

他過強的商業頭腦和能力手段,才是他坐穩如今這個位置的真正原因。

即使他所表現出的,是不露聲色的內斂與謙遜。

可他所說的每一句話,發表的每一個觀點,連會場的那些業界前輩都忍不住鼓掌叫好。

誇一句後生可畏。

峰會結束,保鏢在前面疏通過道。

男人步履從容,有意收斂鋒芒,讓他看上去低調隨和。

記者壯著膽子上前攔下他采訪。

詢問他對此次峰會的主題看法,以及聊到他近期大力推廣的AI醫療。

段柏庭很會說一些應付記者的場面話,敷衍的游刃有餘。

三言兩語便禮貌打發了。

記者從業多年,懂得點到為止,有了采訪內容,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
瞥見他無名指上的婚戒,笑著問了句:“段先生年紀輕輕就英年早婚了嗎?”

談及手上這枚婚戒,不同於剛才的疏離,眼神也變得平和幾分。

“嗯。”

記者又多問了一句:“太太也是從事相關職業?”

段柏庭輕輕轉動無名指上的婚戒:“她剛畢業,是法學系的學生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